第(1/3)页 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这天又到了与马德学院最后的交流时刻。 大家都知道马德学院在这一次交流赛中一次都没有讨到好,反倒是港大这边连胜让对面丢了所有的面子。 所以这最后一次交流接待,港大这边也想方设法要让对面感受到港大的包容与交流的诚意。 毕竟,港大校方这边还是坚持能不树敌就不树敌,真来了敌也无所畏惧。 秦音今天恰好有一节课。 只是都知道这节课恐怕是上不成的,这个时间点,自然是要抽派港大的一些人员去进行接待的。 当然,秦音本人也并不是很乐意参与。 但没办法,何主任又亲自指派她。 何主任此人倒不是多势力,完全就是在这次交流赛之后对秦音委予以重任,觉得他什么都能做到,什么都能化险为夷。 这才死死的扒拉着她,不要她离开。 其实他也隐约感觉到上次围棋交流赛的事情冷茉莉完全就是超常发挥。 而冷茉莉中途有一次下场在后台就是与秦音交流了很久。 那时候他只觉得秦音应该是在给他思想指导吧。 毕竟,围棋考的也是脑子。 安抚一下他的情绪,说不定更能让冷茉莉沉着应战,当时他也没多想。 可现在他重新回忆起来,却哪哪都觉得不对劲。 冷茉莉的围棋水平其实他还是清楚的,绝不是能跟两位围棋大师一较高下的,并且还赢了。 这只能说明她背后还真有高人指点。 而那个高人早不晚,晚不晚……就是在冷茉莉下台请教了秦音之后开始转变的。 是以,现在在何主任的心中秦音的地位简直是难以估量。 完全就是港大的定海神针级别人物。 说是有与马德学院港城文物展的交流,但是马德学院实在是太恶臭了,早就已经恶名在外,这次看似是交流会,并不涉及竞技,可是他们在港大吃了这么多亏,在这离开之前保不准会不会又做什么不干净的手脚。 多了秦音这么个大佬坐镇,真遇上事儿了他总归不容易那么慌。 总之,何主任对秦音一顿软磨硬泡。 秦音作为校董,觉得何主任的考虑还是挺周到的。 最终还是应了下来。 只是她也提出一个要求,既然交流赛也缺人,那么就让她班上的学生一起吧。 虽说都是选修课的学生,但一个个都认定她这个老师。 现在有可以短暂出去体验文化的机会,她当然要替自己的学生争取了。 当然,这点小要求何主任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于是,等到这边已经早早的指派好了人数和车辆,安排好后,便由带队老师带着各班的学生上大巴车,然后再向港城文物博览会的会场开去。 这场港城文物博览会实则是全球性的博览会,只是因为港城突发的病毒传染案例,现在整个港城戒严,能够进入港城的人已经少了大半。 原本港城文物博览会的会展负责人们还觉得这一次博览会怕是开不起来了。 港城文物博览会发出去的邀请函,很多人都没办法抵达现场。 但是会场他们已经早就布置好了。 正好港大这边有交流会人员过来,反倒是两头一碰上觉得都恰恰好。 是以港城文物博览会这边也是带着诚意接待所有来宾的。 港大这边重新组织人员已经安排车子倒是耽误了一点时间,等他们进入大会场的时候,却见前两天才灰溜溜离开的赫连浅此刻竟然站在文物博览会的台上。 拿着话筒,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向大家演讲着什么。 刚从港大安排的大巴车上下来的港大学子们也是一脸莫名。 他们要是没记错的话,赫连浅根本就不是港城人。 但是,她身边站着刘锡,一切又都说得通了。 毕竟这里是港城,港城刘家的势力盘踞还是很强势的。 所以这次对面又想要葫芦里卖什么药呢? 何主任见此,既然有些庆幸自己早早地想方设法将秦音老师给诓了过来。 他就说自己有预感。 马德学院一日不离开港城,怕就是要招惹一日的风头。 赫连浅站在会场的台上,上一次在围棋赛上面的屈辱和难堪离开的画面就像是从她脑海中抹去了一般,她依旧温柔淑雅地站在高处,一副指点江山的样子。 “各位,我赫连浅一向很注重文物保护,恰好……这京市墨家的墨总墨亦琛本人几年前与我通话时也说过自己对于文物的重视。 当然,我与墨总倒是有些渊源,我也一直以来很欣赏他的行事作风和在商场上的手腕,特别是墨总看在与我有交情的份上,曾给马德学院送过一份特别的礼物。” 赫连浅直接给了刘锡一个眼神,刘锡会意,直接让楼底下的助理将早就安排好的U盘放进会展中心的电脑里,然后直接投屏到两人身后的大屏上。 赫连浅这话说的模棱两可。 最最重要的是这话里话外好像自己与墨总之间的交情颇深一般。 秦音来港城文物博览会,夏小行当然寸步不离的跟着。 当然,秦音也想要让他借此了解了解华国的整体的文化底蕴。 毕竟夏小行现在年纪还小,有些三观需要从小培养的。 借着这次机会,多看看,多了解也好。 “阿姐,我看这人是在想屁吃吧,怎么会有人脸皮这么厚啊? 我姐夫认识她吗?她就在那儿唧唧歪歪。” 夏小行也不惯着。 小家伙气的都快跺脚了。 但秦音直接一个眼神制止了他的举动,并且这个告诫的眼神还是在警告小家伙说话不许太粗鲁。 夏小行委屈巴巴的眨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 “哼,反正她不是什么好人。” “我讨厌她。” 夏小行嘴巴嗫喏了一下,还是委委屈屈的开口。 秦音轻笑,“我知道,但你是南省夏府的小少主,说话做事以后不能太浮于表面了。 今天我给你上一门新的课程,那就是……做任何事都要沉得住气。” “咱们先且看看对面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吧。” 秦音悠悠然开口,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相反,她倒并不觉得这个赫连浅跟墨亦琛能有什么样的牵扯,还说什么几年前通过电话,意见相合。 几年前墨亦琛的腿还没有痊愈,哪有功夫理会他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