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第一场。 第七台的对手,是一个在外门待了五年的弟子。 四极境初期,功法是一套水系攻伐类,修炼有成。 手上的水刃可以在瞬间变换角度,是今日对阵名单里被公认为难缠的那类。 对手站在擂台对面,把来人上下打量了一遍。 四极境初期,看着年轻,眼神沉,站姿稳,轮廓带着点不加掩饰的漠然。 那五年的外门弟子把呼吸调匀,把内力运起来,没有轻视,但也没有刻意戒备。 他见过不少号称来打破纪录的新弟子,有的看着比眼前这个更稳,结果三场之后就撑不住了。 金长老举起手,松开。 “开始。” 对手脚下踩着水系步法,往斜侧一错,同时右手抬起。 水刃从虚空里撕出来,角度不正面,绕着斜线往赵辰安的侧腰截过去。 这个开手式,不是正面强攻,是走斜路的试探。 赵辰安的脚步没有挪。 他站在原地,等那道水刃进了两步之内,右手抬起,大荒囚天指的第一式,平推出去。 指劲落在水刃上,没有绕,没有躲,直接压。 那道水刃在接触到指劲的瞬间,颤了颤,弧度偏移,往左斜出去,消散在擂台边沿。 外围观战的弟子里,有人的眼睛窄了一下。 大荒囚天指。 他们认得这门武技,外门里有人研习过,但能用到这种程度的,没有几个。 那道指劲压过去的方式,不是暴力碾压,是把力道精准地嵌进对方劲路的弱点里,用最少的灵力,做到最大的效果。 小圆满。 不是入门,也不是大成,是实实在在的小圆满。 对手的眉心皱了一下,收脚,往后退了半步,调整距离,把水刃重新召起来,这次不走斜路,改成正面多重叠压。 三道水刃同时成型,从三个方向压过来,高中低的角度,想要同时压制住对手的上下盘。 赵辰安往旁边走了一步。 只有一步。 那三道水刃从他刚才站的地方穿过去,切出三道细密的痕迹,落在擂台的石面上,石屑碎了几粒。 外围更安静了一点。 那一步走得太准了,不是预判,是把对方劲路的节奏压进了脑子里,跟着节奏的间隙,往里嵌。 大荒囚天指第二式,赵辰安这次没有等对手召出下一招,主动走出去,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往前点出。 指劲成线,不是面扩,是精准的一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