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小朵朵还是太小了,虽然她极不情愿,但还是只玩了一小会儿,就又睡在了太奶奶的怀里。 把重孙女放在床上,嘱咐小七看好小金雕,钱月把喜鹊带进了自己的房间。 二三十岁的时候,钱月那也是提着盒子炮正面上过战场的,她这种性格,自然更喜欢喜鹊。 "你这丫头,你的事儿都已经过去了,怎么还放不开?" "家里没有人埋怨你,平安也没有说过一句,你不能总是纠结在过去。" 喜鹊腰杆挺得笔直,但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奶奶,就是我的错,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钱月摇了摇头。 "作为军人,奶奶能理解你,但作为家人,奶奶不希望你这样,我相信平安更不愿意看到你这样!" 这个话题点到即止,钱月很快压低了声音。 "你知道奶奶这次为啥来吗?为啥要待这么长时间吗?" 喜鹊对老太太一直非常尊敬,她不会像普通人那样摇头,老人问了,她就一定要回答的。 "您老人家是心疼平安。" 老太太笑了笑。 "不是最主要的。" "那你是想朵朵了。" 这次老太太笑的声音更大了,但还是摇了头。 "平安的性格你比我更清楚,按理说,他上次吃了那么大的亏,肯定是要报复的。" "他这阵子为什么这么消停?他有没有偷偷的和你说一些什么?" 喜鹊:"没有,他什么都没有跟我们说。" 犹豫了一下,喜鹊接着说道。 "以我对他的观察以及听到的他的自言自语,我猜,他心里肯定有一个非常大的谋划。" 钱月哦了一声。 "把你知道的或者你的猜测都说出来。" "我知道平安在那个老毛子女人那里,得到了很多情报,远远不是他和上面说的那些。" "他绝对是想玩个大的!" "另外,正常情况下,以他的脾气,肯定会杀了那个老毛子女人,但他却把她放了,这不是他的性格,他肯定有目的。" 钱月沉思了一会儿。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