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货天生就是猛将的苗子,力气大,胆子大,打起仗来不要命。 去学这些溜须拍马、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东西,那才是暴殄天物,那才是浪费人才。 宇文成龙自小跟着他爹耳濡目染,那些歪门邪道。 人情世故早就无师自通了,这是天赋,学不来的。 随着大军一路开拔,连日行军,他们很快便抵达了西突厥的门户——鹰娑关。 此关依山而建,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西突厥东面的第一道屏障,也是最重要的一道屏障。 此地相当于尚师徒镇守的虎牢关,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一旦攻破,便可长驱直入,向着王庭三弥山而去,再无险可守,再无阻碍可挡。 射匮可汗一路逃窜,早已从此关入了三弥山,躲进了自己的老巢。 他深知吕骁不会善罢甘休,以那位的脾气,不追到天涯海角是不会停的。 以防吕骁真敢追来,他更是调集了诸多兵马镇守此关口,层层设防,严阵以待。 “果然是追来了!” 处月部首领处月俟斤站在关上,手扶垛口,身子微微前倾。 瞧着即将逼近关口的敌人,脸上露出沉重之色,眼中满是忧虑,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实在是吕骁带给他们的冲击太大了,那一战的惨状至今历历在目。 像噩梦一样挥之不去,每天晚上都会梦到。 十万精锐,说没就没了,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连个响声都没听到。 现如今想起那日的战况,他的腿就不由得发抖,手心全是冷汗。 而此时,那个骑着赤兔马、手持画戟的身影又出现了。 “他又来了!” 处密首领处密俟斤站在关上,远远望见那道熟悉的身影,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声音都在发抖。 这辈子他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吕骁,那个骑着赤马、手持画戟的杀神。 偏偏这个人如影随形,怎么都躲不开。 “无妨,我们这关口高大无比,他进不来的,不用慌。” 处月俟斤强行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声音明显底气不足,连眼神都在躲闪。 若是连他们都怂了,那守关的将士又岂能不怕? 主将都腿软了,当兵的还怎么打仗? 到时候别说打了,士气都直接散了,一哄而散,溃不成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