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由赵莽虎带领的兵卒们瞪圆了眼睛,却碍于郁桑落的身份不敢乱来。 跪着的镇国军们则愕然看向那连气息都未乱的少女,满眼皆是不敢置信。 这太子妃怎这般有力气?简直比马厩里力气最大的马儿还有劲。 赵莽虎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抬起头瞪着郁桑落,眼底的怨毒再也不加掩饰。 “你——!” 他的话没能说完,郁桑落的靴子已经踩上了他的胸口,将他刚刚撑起来的身子重新踩回地上。 郁桑落居高临下看着他,杏眸波澜不惊,“你的意思是,皇上允许你这样对待九商国上阵杀敌的将士?!” 赵莽虎被她踩在胸口,肋骨隐隐发疼,喘气都费劲。 听着郁桑落这声询问,他只觉得好笑。 这整个九商谁不知道皇上要敲打这镇国军? 莫说是羞辱他们几番了,在他们未全心全意投靠皇上之前,就算将他们打得皮开肉绽,皇上也不会说什么。 赵莽虎咬牙,“皇上说了,他们若敢不听军令,便该打......” 郁桑落垂眼看着他,杏眸中的冷意更甚。 她并不是不知道赵莽虎能这般羞辱镇国军,是受了梅景的旨意。 梅景以家眷为质,以羞辱为鞭,以饥饿为链。 让这些曾经跟着镇国将军浴血沙场的人,日复一日地在这种毫无尊严的泥潭里挣扎沉浮。 赵莽虎从来就不是梅景派来的恶犬,他是一块磨刀石。 梅景要用这块石头,把镇国军的骄傲一寸一寸地磨掉,让他们被打断脊梁骨后,再收为己用。 郁桑落忽然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烧了起来。 这些镇国军曾随着镇国将军守卫九商,可就因为梅景的贪念,使得他们不但不受尊敬,反倒被这般凌辱。 这梅景,真是担不上一国之君。 郁桑落的目光从赵莽虎那张沾满泥血的脸上移开,缓缓扫过校场上跪着的镇国军。 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有新伤旧痕,有些将士甚至因腿上的伤站立不稳。 郁桑落重新垂眼,冷冷出声,“君臣关系最为重要,父皇唤你好好在此训练镇国军,结果你竟曲解父皇用意,将将士们打压成这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