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握住她的手。 “我会安排好一切。朝中有皇兄,有太子。稽查司可以交给李晔他们。我们……去过自己的生活。” “那玄蛇的余孽呢?” “自有后来人去处理。” 他看着她。 “弦儿,我不是圣人,救不了天下所有人。我只想救你,让你平安喜乐。” 她眼眶微热。 “止焰,你是不是觉得……我累了?” “难道不是吗?” 他反问。 “这些日子,你一次次受伤,一次次涉险。我看了心疼。” “可这是我的责任。” “也是我的。” 他将她拉进怀里。 “但责任之外,我们也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弦儿,我不想再看到你受伤,不想再提心吊胆地等你回来。” 她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可若我们走了,玄蛇再卷土重来怎么办?” “那就等他们来。” 他语气坚定。 “但至少,在那之前,我们能过几年安稳日子。弦儿,人生苦短,我不想把所有时间都耗在这些争斗上。” 她沉默了。 他说得对。 这些年,他们一直在查案,在追凶,在生死边缘徘徊。 几乎忘了,平凡的日子是什么滋味。 “好。” 她终于点头。 “等这件事了了,我们就走。” “真的?” “真的。” 她抬起头,看着他,笑了。 “去江南,开医馆,种紫藤。你坐堂,我抓药。闲时泛舟西湖,春日赏花,秋日听雨。” “一言为定。”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烛火噼啪一声,爆出一朵灯花。 仿佛在为他们的约定作证。 夜还很长。 但希望,已在心中发芽。 七月廿九,晨。 距离玄蛇计划的最终时刻,只剩一天一夜。 长安城表面上依旧繁华太平,但暗地里,一张无形的大网已悄然张开。 金吾卫加强了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的巡逻,重点监控太液池周边所有出入口。 风闻司的暗卫则化装成各色人等,混迹于市井,监控着任何可疑的动向。 禁军副统领陈锋亲自带队,接管了皇宫内外的防务,尤其是东宫和紫宸殿。 特别稽查司内,气氛更是紧绷到了极点。 上官拨弦已调配好易容药水,并成功制作了两张几可乱真的面具——一张仿她自己的容貌,另一张则仿太子李诵。 李晔找来的两名死士,身形与她和太子极为相似,此刻正在内室穿戴易容,适应新的身份。 “记住,你们的任务不是拼命,是诱敌。” 萧止焰严肃叮嘱。 “一旦对方现身,立刻发出信号,然后向预定路线撤退。自有其他人接应围捕。” “是!” 两名死士沉声应道,眼神坚毅。 白无垢则对着拓印下来的阵法图,眉头紧锁。 “这个阵法……比我想象的更复杂。” 他指着图中央的纹路。 “你们看这里,这些嵌套的符文,不是单纯的祭祀或爆破阵。它更像是一个……转换阵法。” “转换什么?” “转换血脉之力,或者说,生命能量。” 白无垢解释道。 “以星脉之血为引,储君之血为媒,将二者的生命能量抽取、融合,再通过阵法的放大,冲击某个……封印,或者通道。” “冲击哪里?” “图上没有标注终点,但结合他们在太液池底的布置,很可能是想冲击池底更深层的某样东西。或许……是另一处归墟之门的薄弱点?” 上官拨弦想起之前定海铁券镇压的位置。 “定海铁券是阵眼,镇压着这个阵法。若阵法被激活,铁券失效,那么被镇压的东西就会……” “破封而出。” 白无垢接口,神色凝重。 “我们可能一直想错了。玄蛇的目的,或许不是开启新的归墟之门,而是……释放某个早已被封印在太液池底的东西。” 这个猜测让所有人背脊发凉。 “什么东西会被封印在皇宫池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