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长公主瞥,惊艳初现-《穿成三十岁弃妇后,我靠绣活艳压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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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风真从那空白里刮出来,卷着雪粒打脸。

    她忽然想起十六岁那年冬日,宫墙根下一只冻死的雀儿,爪子还抠着地缝里的草籽。那时没人给她披氅,没人问她冷不冷。

    这绣上的空,就是那个冬天。

    风停。

    布角缓缓落回,瓦片压稳,那抹银光隐去。

    长公主却没有移开眼。

    她知道光还在,只是藏了。

    换一个时辰,换一个角度,它还会再亮——不是张扬地亮,是等你走到对的位置,才肯给你看一眼。

    肩舆不能久停,官道已有行人观望。

    嬷嬷低头请示启程。

    她未答,只左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下,轻压一按——

    “缓。”

    柴房里,沈清辞睁开眼。

    她未听见外面动静,未察觉那道凝视,只觉屋内静得异样,连风声都顿了片刻。她微微坐直,脊背离开土墙,左手轻放回膝头。

    不想起身,不想去看。

    她知道它在,也知道它已做完它该做的事。

    剩下的,不是她能管。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右手食指茧上,一道新细痕,是磨银线时所划。伤口浅,不出血,触布却疼。她用拇指轻轻抚过,确认它真实存在。

    而后松手,五指摊开,任由微颤。

    这是身体的诚实,她不掩饰。

    屋外,长公主终于开口。

    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

    “……那是什么?”

    她不问是谁绣,不问从何来,只望着那块布,问出一句最本能的话。

    嬷嬷顺着望去:“回主子,像是寻常妇人晾的绣活,许是做鞋面的料子。”

    长公主不应。

    她不说话,不移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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