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飞从阎埠贵屋里出来。 一抬头,正好看见傻柱从外头回来。 傻柱推着那辆崭新的三轮车,脸上带着笑,一看就是今儿没少挣。 “傻柱,过来过来!” 傻柱停下车,走过来: “怎么了?” 陈飞指了指阎埠贵屋里: “帮三大爷搬点东西。” 傻柱一愣: “搬东西?搬什么?” 阎埠贵从屋里探出头,陪着笑脸: “我那几盆花,给陈飞搬过去。” 傻柱眨眨眼睛,看看阎埠贵,又看看陈飞,忍不住笑了: “三大爷,您那花不是您的命根子吗?” “舍得给人?” 阎埠贵叹了口气: “什么命根子不命根子的,几盆花而已。陈飞喜欢,就搬过去呗。” 傻柱竖起大拇指:“三大爷,您这境界,高!” 阎埠贵瞪他一眼:“少贫嘴,干活!” 傻柱嘿嘿笑了两声,跟着进了屋。 陈飞站在门口,看着他们搬花,自己倒是一动不动。 不一会儿,阎埠贵和傻柱一人抱着一盆花出来。 阎埠贵那盆是月季,开得正好。 傻柱那盆是茉莉,香气扑鼻。 院里几个住户看见这阵势,都围了过来。 吴大妈第一个开口: “哟,三大爷,您这是干嘛?搬家呢?” 阎埠贵摆摆手:“搬什么家?” “给陈飞送几盆花。” 吴大妈愣住了:“送花?您?” 她看看阎埠贵,又看看陈飞,一脸不可思议。 旁边二大妈也凑过来:“三大爷,您那花不是宝贝吗?” “平时碰都不让人碰,怎么舍得送人?” 阎埠贵苦着脸:“这不是陈飞喜欢嘛。” “再说了,放他那儿,我还能天天去看,一样。” 二大妈撇撇嘴,小声嘀咕: “一样?” “能一样吗?” 正说着,刘光天从外头回来。 他低着头,闷声不响地往家走,看见陈飞,脚步顿了顿,想绕开。 陈飞眼睛一亮,冲他招手: “光天!过来过来!” 刘光天脚步一顿,警惕地看着他:“干嘛?” 陈飞笑着说:“过来帮忙搬花。” 刘光天皱起眉头:“凭什么?” 陈飞压低声音:“光天,你不是想学卡簧钳的进阶版吗?” “帮我把花搬完,我教你。” 刘光天愣住了。 卡簧钳进阶版? 他想起之前自己去找易中海,人家根本不想教。现在陈飞主动提出来…… 他犹豫了一下:“真的?” 陈飞点点头:“真的。搬完就教。” 刘光天咬咬牙,走了过去。 旁边傻柱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光天,你这可够实在的。一盆花换一门手艺,值!” 刘光天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抱起一盆花,往后院走。 …… 贾张氏从屋里出来,看见这场面,眼睛都直了。 三大爷、傻柱、刘光天,三个人抱着花,一趟一趟往后院跑。 陈飞站在旁边,两手空空,指指点点: 贾张氏忍不住问: “三大爷,您这是干嘛?” “搬家呢?” 阎埠贵擦了把汗:“搬什么家?” “给陈飞送花。” 贾张氏愣了愣:“送花?您?” 她看看阎埠贵,又看看陈飞,忽然笑了: “三大爷,您那花不是您的命吗?” “平时谁碰一下您跟谁急,怎么舍得给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