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行!”萧止焰断然拒绝,“玉门关如今情况不明,危机四伏,你们武功尚浅,去了反而让我分心!留在益州,保护好自己,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 萧惊鸿还要再说,却被萧聿拉住。 萧聿虽然年纪小,但心思缜密,知道兄长所言在理,低声道:“姐姐,我们听大哥的安排。” 萧止焰又看向“影”。 “‘影’,你对突厥巫术和玄蛇手段了解最深,此次需你同行。” “影”默默颔首。 命令一道道传出,整个客栈瞬间如同精密的器械般高速运转起来。 上官拨弦已迅速换好了便于骑马的劲装,将长发利落束起。 她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然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与锐利。 “我也去准备。”她对萧止焰说了一句,便转身回到自己房间。 她从行李最深处,取出了一个用紫檀木精心雕刻、散发着淡淡药香的狭长木盒。 打开木盒,里面铺着柔软的紫色丝绒,上面静静躺着一排九根长短不一、通体晶莹剔透、宛如冰晶凝结而成的长针。 针体内部,隐约有淡蓝色的流光缓缓游动。 这是师门不传之秘,也是师父上官鹰留给她最后的保命之物——“玄冰魄魂针”。 此针并非金属,而是取自极北万丈冰原深处的“玄冰魄”炼制而成,至阴至寒,能封经脉,镇神魂,破邪祟,尤其对于各种阴毒咒术和诡异毒素有奇效。 但施展此针,极其耗费心神和内力,以她目前的状态,强行使用后果难料。 她轻轻抚过冰凉的针体,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然后将木盒小心地收入怀中。 半个时辰后,一切准备就绪。 客栈门外,二十余名精锐护卫已整装待发,马匹焦躁地踏着蹄子。 萧止焰、上官拨弦、谢清晏、陆登科、阿箬、“影”、风隼,一行人翻身上马。 “出发!”萧止焰一声令下,马鞭扬起,一行人如同离弦之箭,冲出益州城,向着西北方向的玉门关,疾驰而去! 谢清晏一马当先,赤红的眼中只有前方,恨不得肋生双翅,立刻飞回父亲身边。 萧止焰与上官拨弦并辔而行,他始终留意着她的状态,见她脸色尚可,才稍稍放心。 一路上,无人言语,只有急促的马蹄声敲打着官道,扬起漫天尘土。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场与死神的赛跑。 他们不仅要尽快赶到玉门关,救治生命垂危的谢擎,还要面对那个隐藏在幕后、操控了赵临、手段诡异莫测的敌人——很可能,就是一直未曾露面的突厥国师,或者玄蛇中精通控魂邪术的核心人物! 玉门关,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比益州疫情更加凶险、更加诡谲的硬仗! 日夜兼程,换马不换人。 第三日黄昏,残阳如血,将玉门关雄伟的轮廓染上一片悲壮的橙红。 关隘上下,气氛肃杀凝重,巡逻的士兵脸上都带着压抑的悲愤和警惕。 萧止焰一行人风尘仆仆,直接纵马冲入关内,直奔守将府衙。 得到消息的守将赵擎苍早已在府衙外焦急等候,见到众人,尤其是看到脸色惨白、眼窝深陷的谢清晏,这位虬髯老将虎目一红,上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清晏小子……你……唉!”千言万语,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赵叔,我父亲他……”谢清晏声音沙哑干涩,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