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雨刷器疯狂拨弄着前挡风玻璃。 劳斯莱斯后座,空间逼仄。 车窗外,黑田招募的摩托车队引擎轰鸣,排气管喷吐着蓝火,将东京街头的水洼碾得粉碎。 刺耳的警笛声在两个街区外响起。 警车内的巡警探出头,看清这支车队悬挂的外籍特权车牌,以及前呼后拥的暴走族阵仗,立刻踩下刹车,识趣地拐进了岔路。 车厢内,光线昏暗。 李山河单手拧开那瓶高浓度伏特加的瓶盖。 酒液顺着瓶口倾泻而下,直接浇在娜塔莎肩膀那道翻卷的鞭伤上。 烈酒咬噬血肉。 娜塔莎肩膀瑟缩,十指扣进真皮座椅,指甲在皮面上划出白痕。 她用力咬住下唇,直到尝出铁锈味,硬是没发出一声痛呼。 那双湛蓝的眼眸里,没有恐惧,只有透着狂热的迷恋,直勾勾地盯着李山河刀削斧凿般的侧脸。 “疼就喊出来。”李山河单手扯住自己高定白衬衫的领口,用力一撕。 昂贵的布料裂开,他扯下一长条白布,绕过娜塔莎纤细的脖颈,将伤口牢牢包扎。 粗糙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温热的锁骨。 娜塔莎呼吸乱了节奏,白皙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晕。 她仰起头,鼻尖快要贴上李山河的下巴,温热的吐息洒在他的喉结上。 “西伯利亚的女人,连死都不怕。”她嗓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李山河指节收紧,将布条打了个死结。 他垂眸,视线扫过她凌乱的金发:“在我这里,你不需要死。” 劳斯莱斯急刹在银座一家顶级私人医院门前。 防弹玻璃门内,几名穿着黑色西装的安保大步走来,伸手就要拦车。 车门推开。 彪子拎着两个沉甸甸的军绿色帆布袋,大步流星地跨上台阶。 “去你姥姥的!”彪子一脚踹在领头安保的膝盖上。 伴随着骨裂声,安保倒地哀嚎。 彪子顺手将帆布袋砸在大理石地板上,拉链崩开。 成捆的富兰克林美钞滚落一地,绿油油的颜色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闻讯赶来的院长正要发火,视线触及地上的美金,脚步硬生生停住。 第(1/3)页